揭露林彪、江青集团由勾结转为争斗的真相,戳破江青声称其与林彪集团斗争的虚假陈述,我们通过中央“林彪、江青集团两案审理领导小组”办公室一组取得联系,并特地与林彪集团的核心成员、前空军司令员吴法宪进行了深入交谈。
吴法宪,一位身材矮胖的老者,其形象与人们心中威武的将军形象相去甚远。在隔离审查的日子里,他的饮食并未受到苛待,活动量也相对较少,或许正是这种无所事事的心态,使他逐渐膨胀,成了一个圆润饱满的球体。
他的态度尚可,诚认自己罪恶滔天,对党、国家和人民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危害,即便对党和政府提出严厉批评,亦不过分。
在面对我们所提出的问题时,他总能依照事情发生的逻辑顺序,逐一详尽地解答。他的言辞耐心而细致,我们亦能感受到其中毫无任何狡黠之态。他尽力与我们缩短距离,拉近关系。一般情况下,交谈双方除却相隔一张桌子外,尚有四五步的距离,此乃管理层出于防范行凶事件而做出的安排。然而,在审讯吴法宪时,他却一边回应我们的提问,一边轻轻移动木椅。经过吴法宪数次挪动木椅,他的椅子最终与我们的桌子紧紧相贴,使我们得以伸手触及。
吴的性情总是洋溢着愉悦,言谈举止宛如在述说一则故事,脸上始终挂着温暖的微笑。他时而戏谑自己与同伙间的荒谬之举,时而辛辣讽刺江青集团那些文过饰非、武断专行的角色。然而,提及自身,他却显得颇为尴尬,仿佛那些话语难以启齿。
吴法宪与江青集团成员确有显著区别。他昔日在为我国人民解放事业奋斗的岁月里,南征北战,勇猛冲锋,曾与代表帝国主义、封建主义、官僚资本主义的国民党展开了殊死搏斗。谈及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众多干部和群众遭受迫害,其中甚至涉及他自身的过错与罪行,言及此事,心中不禁充满痛楚。这番话语,是他真情流露的体现。
吴法宪的境遇演变,关键在于一个“变”字。他由人民的功臣沦为人民的罪人,并非仅仅是出于对物质生活的过度追求,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对权力的渴望。他竭力讨好林彪、叶群,乃至他们的儿子林立果,即便身为年迈之身,也亲自搀扶着健壮的林立果攀爬长城。这一行为,正是他内心中封建依附思想的体现,在特定环境下得以滋生并恶性膨胀。
在1970年8月21日那天的庐山,一场历史性的合影记录了李作鹏、林立果、邱会作、叶群以及吴法宪五位人士的珍贵身影,从左至右依次排列。
林彪与江青之间的勾结,大致始于1966年2月2日至20日,即林彪委托江青主持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事件。
彼时,林彪企图借助江青的独特身份,而江青亦意图利用林彪的特殊职位(虽身为国防部长,林彪亦无法擅自调动我国所有军队)。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江青屡次宣称要请一位“神”,这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了江青与林彪的勾结关系。随后,林彪、江青、康生等人密谋策划,推出了旨在歪曲、篡改党的历史,并为篡党、篡政、篡军夺权服务的《党内两条路线斗争史》。
吴法宪指出,该事项原本委派他负责组织撰写团队,事先明确指出可以撰写的内容,以及禁止涉及的范围,并规定了哪些人可以参与,哪些人不宜参与,以及每个人应如何撰写等内容。他们所追求的,实质上是一部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,以及脱离我国人民革命斗争实际的历史虚构之作。这份虚构的历史稿件,最终竟沦为林彪、江青集团用以攻讦他人、庇护同伙的工具和护身符。
吴法宪曾言,即便是一件如此微小的事物,林彪与江青集团亦玩弄了两面手法。他们不仅指派吴法宪组建一支负责撰写绝密文件的团队,还在高级党校秘密设立了一个写作班子,秘密炮制了另一份文档。自江青、康生与聂元梓联手制造出那张所谓“马克思主义的大字报”(实则是一张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诬告大字报)以来,至1967年1月,他们又策划了所谓的“上海一月风暴”。一股夺权之风从上海席卷全国,江青集团的势力因此日益壮大。他们乘势而动,广泛安插亲信,夺取政权。然而,在权力争夺的过程中,由于与林彪集团在利益分配上存在分歧,这也引发了林彪集团内部一些要员的不满情绪。
在党的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之际,林、江二人由合伙转为分裂。黄永胜、吴法宪、李作鹏、邱会作等见江青、张春桥将手中所能控制的各色造反派首领、打砸抢分子、流氓分子,一一塞入九大代表及中央委员会之中,却对林彪集团所掌握的造反派首领、打砸抢分子置之不理,心中愈发愤懑。因此,黄永胜、吴法宪便暗中联络,邀约部分人不对江青集团的部分头目投以选票。
临近计票环节,江青与康生一众察觉到各自票数有所下滑。康生勃然大怒,即刻将汪东兴同志唤至身边,急切地质问缘由,并要求彻查票数,对照未投他们票者的笔迹,企图查明究竟是谁导致了这场混乱。
林彪、江青两大集团,由起初的违法乱纪,携手谋取篡党、篡政、篡军夺权,逐步演变为分道扬镳,直至公开竞相争夺权力。
陈伯达担任“中央文革小组”的领导职务。然而,该小组的成员,诸如王力、关锋、戚本禹等人,均由江青与康生一手挑选,无一服从陈伯达的指挥。更有甚者,江青还借“中央文革”的会议之机,对陈伯达进行排挤,使他遭受公开的羞辱。
孤立无援的陈伯达深知林、江两派之间的矛盾终将引发决裂,因此选择投奔林彪。
林彪和陈伯达
林彪曾言:“笔杆子与枪杆子,皆为夺取与巩固政权之关键。”在他看来,麾下之枪杆子足以应对,而笔杆子则显得稍显不足。客观而言,陈伯达确实著有几部著作,并非如某些文章所述那般文辞不通(当然,在其作品中,个别文句或许存在不通之处)。
陈伯达遂投奔林彪麾下,林彪与陈伯达一拍即合,双方各有需求,均感欣慰。在林彪的力挺下,陈伯达得以在多个部队进行演讲和活动,从而与林彪结成了紧密的联盟。
于江西庐山举办的党的九届二中全会上,林彪、陈伯达、黄永胜、吴法宪、叶群、李作鹏、邱会作等人,连同一些被裹挟的中央委员,故意忽视毛主席曾六次明确表示不适宜担任国家主席的立场,强行提议设立国家主席职位,并将此议题提升至决定是否支持此主张即成为“革命与反革命”的分水岭的高度,乃至将其视为“革命与反革命”的界限。当然,这些人的动机各异,其中不乏阴谋家和野心家,他们以树立毛主席的形象为名,实则意图提升自身地位,或是寻求个人庇护。另一些人则不幸被卷入了林彪、陈伯达的阴谋之中。
投身于险恶之途易,而脱离其中则艰难万分。观察多数干部的境遇,他们往往不幸地陷入了上当受骗的困境。
另一方,是以江青、康生、张春桥、姚文元、王洪文等人为主的。他们知道毛主席多次说过不当国家主席,也情知他们几个人这时难以当上国家主席,于是,他们顺着毛主席的话,也反对设国家主席。由此,两个罪恶集团之间展开了明争暗斗和互相坑害。
林彪、陈伯达虽然说毛主席是天才,应当就任国家主席,但是早就有人暗地里宣扬过,林彪是个天才(林彪自己也说过他的儿子林立果是天才),应该当国家主席。叶群就对她的同伙说:“不如此,把林彪往哪里摆”。真是一语道破了“天”。
尽管如此,林彪、陈伯达公然高举的旗帜,仍旧是对毛主席天才般的颂扬,并坚定地支持毛主席执掌国家主席之位。此举无疑将江青、康生等人置于一种极为尴尬且被动的境地。
林彪与江青两大集团实力相当,斗争激烈,彼此难分伯仲,宛如一座天平,其重心正逐渐向林彪集团一方倾斜。面对这样的局势,毛主席公开发表了意见。表面上看,毛主席的批评对象是陈伯达,实则他亦是在对林彪“大有炸平庐山,停止地球转动之势”的野心进行严厉谴责。
在1962年年初的七千人大会上,与会干部纷纷对前些年盛行的共产风、浮夸风、平调风等问题提出了尖锐的批评。这些问题遂成为大会的核心议题。刘少奇同志提出了一个关于天灾人祸的观点,强调人祸在灾害中占据主导地位。尽管毛主席对此表示认同,但在思想上似乎仍有所保留。
在这种特定背景下,林彪发表了一篇与大会对共产风、浮夸风、平调风等精神倾向的批评相对立的讲话,从而赢得了毛主席的青睐。然而,自他担任国防部长以来,尤其是在“文化大革命”爆发之后,他的行为显得过于狡猾,反遭其害。他对毛主席的过分颂扬,诸如称其为伟大的领袖、导师、统帅、舵手,甚至断言毛主席的话胜过万句,尤其在他广泛搜集的所谓“政变”经验,显然难以蒙蔽那位拥有深厚革命斗争经验的毛主席。他的种种举措,不禁引起了毛主席的警觉。
毛主席在致江青的密信中,早已对林彪抱有重大疑问。尽管他持续赋予林彪显赫的职位,乃至更高的荣誉,但始终如一地密切关注着他,深入剖析他的行为。
自延安时期起,毛主席就对陈伯达持有不满。在庐山会议上,林彪与陈伯达意图将康生、张春桥、姚文元扳倒,此举亦让江青处境尴尬,而这正是毛主席所不愿见到的局面。因此,毛主席对陈伯达给予了严厉的批评,实则矛头直指林彪。这一举措,使得林彪集团顿时土崩瓦解,一蹶不振。
对于这场斗争,后来有人将其称为林、陈集团的理论核心,将设立国家主席视为其政治目标。当时的他们,意图显然是想取代毛主席的领导地位,夺取其权力。然而,这似乎只是一种在问题发生后形成的说法。因为任何反对毛主席的行为,都必然会引起全党、全军、全国人民的强烈愤慨。单纯地说他们反对江青、康生等人,是无法达到让全党、全军、全国人民普遍愤慨的效果的。在那个时代,整个中国的每个角落,都还没有任何势力敢于公然与毛主席的丰功伟绩、崇高威望、卓越智慧和强大力量相抗衡,更不用说推翻毛主席了。
林彪和江青
林彪、江青两个反革命阴谋集团,都是打着毛主席的旗号以售其奸的。林彪和陈伯达的所作所为,主要还是与康生、张春桥、姚文元、王洪文在搞个人迷信上作竞争,在争宠争权。在争取更加优越的地位和条件上削弱对方,以便在身体多病、年老体衰的毛主席身后,夺得党和国家的领导权力。林彪、江青两个反革命阴谋集团,在各自都意欲要求对中国进行封建法西斯的统治这一罪恶目的上,是完全一致的。
林彪企图推行“父传子”的陈旧模式,宣称马、列、毛、林,他的儿子林立果将成为第五个重要里程碑。此行径旨在推行一种结合封建与资本主义的邪恶统治。
江青公然宣扬吕后践行了汉高祖的政策方针,武则天则承袭了唐太宗与唐高宗的优良治理。然而,实质上江青所图,不过是为实现女皇之梦,意图推行封建法西斯的统治。
在庐山会议上,他们公开翻脸,激烈争斗,伤痕累累。尽管都声称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、毛泽东思想的指导,却迎合了毛主席当时的一些“左倾”观念,以此博取信任。然而,他们内心深处依然渴望模仿封建皇权中的父传子、妻承夫位的传承模式。
自庐山会议落幕之后,毛主席南巡至各省,亲自召集地方与军队的领导人士举行会议,就林彪的相关问题向部分同志进行提醒。此举源于林彪、陈伯达等人所涉问题,在当时成为了亟待解决的紧迫议题。毛主席精准地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林彪、叶群、林立果等一众人物,亦密切关注着时局的发展和转变。那份名为《“五七一”工程纪要》的政变阴谋,乃是在林彪掌握了毛主席的行踪与策略后,狗急跳墙所策划的一场孤注一掷的反革命罪行纲领及计划。其中前段,反映了他们对推行极“左”路线者必将失去群众支持、不得人心的认识,其意图在于一旦阴谋得逞,用以收买人心。而真正揭示其阴谋本质的,乃是纪要中的后半部分,它为他们实现阴谋提供了行动指南。
然而,在林彪集团被彻底摧毁之前,《“五七一”工程纪要》不过是埋没于尘封的文件。恐怕只有林彪、叶群、林立果、周宇驰、余新野等寥寥数人知晓其实情。当陈伯达、黄永胜、吴法宪、李作鹏、邱会作被问责时,均称未曾目睹此物。根据事实与时间的推敲,这种说法看似合理,亦颇令人信服。
《“五七一”工程纪要》对过往的“左”倾思想进行了强烈抨击,乃至对“文化大革命”进行了批判。然而,正如俗语所言,揭开了掩盖之物,难道还能视而不见其后的狼尾吗?林彪、叶群、林立果等人长期的行为,从林、江的合谋到分裂,直至1971年9月13日,林彪反革命集团企图通过武装政变篡权,阴谋败露后,林彪逃亡途中飞机坠毁于蒙古国温都尔汗。这难道不是以极端的“左”倾手段,给国家和人民带来灾难吗?显而易见,这一切均是为了谋求个人名誉的欺骗。
我国广大民众与干部都深知,国力衰微、民生凋敝之局面的形成,固然主要归咎于自1842年鸦片战争以来清朝历代统治者、北洋军阀、国民党反动派的罪行,以及我们工作中的失误,不能完全推脱责任,更不能忽视林彪、江青集团的破坏和扰乱。在国际舞台上,我国长期实施孤立政策,也饱受其害。相较之下,林彪集团与江青集团的行为并无二致。故而在林彪夫妇、父子于蒙古温都尔汗自曝其短、自我毁灭之际,党内党外公之于众《“五七一”工程纪要》之时,尽管该文件表面上指责“左”的错误和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弊端,但民众立刻洞悉这不过是林彪集团为笼络人心、实现篡党篡政篡军目标所施行的欺骗手段,因此对其深恶痛绝。林彪集团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的行为,无不借毛主席“左”的路线之过,将其推向极端,旨在制造全国混乱、篡党夺权。因此,周恩来同志提出批判林彪、陈伯达,纠偏“左”的错误,以消除其负面影响,是从实际出发,极为正确的决策。
然而,若对林彪、陈伯达的“左”倾思想进行批判,便不可避免地会联想到江青,进而触及“文化大革命”的话题,这却是毛主席所不赞同的。毛主席曾明确指出,林彪试图篡党夺权的行为属于右倾,且是极其严重的右倾。毛主席的这一论断自有其道理。鉴于《“五七一”工程纪要》中诸多内容均显露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倾向,此言非虚。
在我看来,应将思想倾向上的偏差与反革命阴谋集团的行为区分开来。反革命阴谋集团的行为,不论其表现是偏“左”还是偏“右”,本质上都是利用某种错误的思想倾向作为工具,以实现其反党、反社会主义的罪恶目的。至于错误的思想倾向,通常属于人民内部的问题。对待这些错误思想倾向,应当耐心引导,揭示其危害性,帮助大多数人摆脱其束缚,并且是自觉地进行自我解脱。

